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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立鸣:人生的天堂在马背上

2011-12-10 15:55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5436| 评论: 0|来自: 《马术》2011年12月刊

摘要: 谭立鸣说他的爱马总是跟他撒娇,事实上也确实如此,看着他们亲密无间让人心生羡慕。约访谭立鸣不是那么容易,至少我是费了不少口舌,他总是拒绝。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居然同意了,我有些疑惑。见到他本人后,他笑 ...

谭立鸣说他的爱马总是跟他撒娇,事实上也确实如此,看着他们亲密无间让人心生羡慕。


约访谭立鸣不是那么容易,至少我是费了不少口舌,他总是拒绝。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居然同意了,我有些疑惑。见到他本人后,他笑说:“你扣了一个不支持马术事业的帽子在我头上,我还敢不答应么。我是万分支持中国马业的,只要有益,不论付出。马,一直要骑;马术,一直要学,不管我到多少岁,不管能否取得奖项。”

爱上骑马

约见采访的那天阴雨霏霏,最高气温只有9 度,在我看应该更低。到达马场时,谭立鸣刚刚训练完,在马房里等我们,偌大的马场,寂静空旷,只有户外的喇叭放着轻柔的音乐。他穿着一身骑马装走出来,向身后挥了挥手,笑着说:“怎么样,我包场的感觉好吧。”

天津的马场不多,大小都算上也只有5 家,谭立鸣所在的松江乡村俱乐部算得上天津最大规模的马场了,但来骑马的人很少。周末都难得有多少人过来,更别提平日里了,所以,谭立鸣天天上午的训练,简直就跟包场没什么区别,只有他和马。他说:“这样很舒服,但心里不好受。天津的马术发展太慢了啊,着急啊。”

其实天津的骑马人早在上个世纪90 年代就参加过广州的速度赛,群众基础也不弱,起步还是很早的。但为什么北京已经都上百家马场的时候,天津却这么费力地坚持呢?“天津的流动人口少啊,都是本地人,来津训练发展的人比北京少很多,所以马术爱好者难免青黄不接,我之所以能被冠上一个‘天津马协副会长’的头衔,不过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在骑马。”

谭立鸣每天上午都要来马场进行马术训练,然后下午去健身房锻炼身体,周末有空会去打个小比赛,或者去球场打两杆,几乎每年去一趟西藏拍片子。我开玩笑说没见过这么不务正业的老板,他大笑:“你去问问我那帮马友,还有以前的球友们,在我们这里,玩以外的事情都是副业!”也就是说,挣钱的工作是排在骑马打球之后的。这个论点听起来有点让人啼笑皆非,其实真正喜欢马的人是可以理解的,要不怎么有那么多的人玩着玩着就把这个爱好当成了工作呢?可见这项运动魅力之大。谭立鸣爱好太多了,我采访前做过功课,里面记录,他曾经喜欢养狗,喜欢打高尔夫球,还是摄影发烧友,现在添上最费钱费时费力的爱好——骑马。他这么形容自己,“我是个遍地开花的人,结果是什么都没干成,但是我喜欢,生活中可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。”谭立鸣从小学习过笛子,后因身体原因被迫放弃了;然后开始学习画画,报考上了天津美院却因成分问题没能入学;在20 世纪70 年代开始学习摄影,第一台相机是理光,跟朋友一起去朋友父亲的暗房里自己冲洗,也乐在其中;再后来到机械制造厂当工人,一做就是十年,这十年中自己学习篆刻、书画,还从广播中学习古典音乐欣赏,一下班就去上课……这一长串说下来让人好生稀奇,怎么就一样一样地没完没了呢?他讲:“生活,就是有品质地活着。喜欢就去学呗,用没时间来当借口的事情,还是因为喜欢得不深。真喜欢了,时间就有了,就像骑马。”


能亲手给爱马添草喂水,也是幸福惬意的事。


骑骑马,聊聊天


其实很多人最初骑马都是出于爱好,野骑的兴趣更浓厚些,谭立鸣也说自己是从野骑开始喜欢上骑马的,“我也是这样的。我是从1999 年前后开始接触骑马,最开始有两年时间都在野骑。什么都不懂。我第一次上马是在康熙草原,那匹马太油了,它跑起来我觉得感觉还不错,然后突然一停,我就摔出去了。我做事比较狠,越摔我我就越要骑,但也差一点给我摔怵了,曾经一天摔过好几次。跟着我骑马的这些人都习以为常了,一看我出门后过一会儿马回来了,就知道我又摔了。不过那都是开始的时候,后来好了一阵,然后又开始摔。为什么呢?因为学了更难的动作了。”他说起往事不断哈哈大笑,可是算算,那个时间他已经40 多岁了。我嘴上没说,心里还是很钦佩这位“老”人家的,能在那个年纪做这种危险的运动,不光有良好的身体底子,还要有强韧的神经和一颗对自己够“狠”的心。

谭立鸣从2003 年开始学习正规的马场马术,主要是学习跳跃障碍,他的论调和马圈里很多人一样,“相对于其他马场马术来说,这是一项需要勇气的运动。”2006 年,他在天津“正信杯”马术障碍赛上获得第二名的好成绩,对于这个成绩他很自谦,“虽然拿过奖,但你得看跟谁比。马术这件事,永远没有最高限,我的技术,拿到专业人士跟前,别说拿奖了,同台竞技都不足。今年德国的骑术大师鲁德格在北京参赛,一出场就能体会到气场。这些都是看得到的。所以说,不要谈获奖啊,头衔啊。”他很夸张地用了一个比喻:“‘这叫水小蛤蟆大’,本来那天的比赛没有多少参赛的人,所以就把我显出来了。武功高手之所以被称为高手是因为比他强的人都隐居了或者老死了,他能活着,所以他就是最好的了。跟我要做的事相比,我一直没达到我的预期目标。那就是在我有生之年,在我条件允许范围内,我想要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。”

谭立鸣言谈当中一直强调他之所以接受访谈的宗旨,“我觉得我可以代表一部分天津爱马的人,坐在一起谈谈,进行一下思想交流,只是单纯地聊天,说一说马,尽力多做一些事。天津也有很多活跃的人。但是你也看到了,我们这里(松江俱乐部)这么好的环境,这么大的场地,北京都很少见的,但因国营企业经营模式所限,被利用得太少了。我希望天津的马业能更好地发展,能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,但现在很多人都只是玩一玩,至少在天津,学习正规马术的人还是太少。”

他很为一件事高兴,那就是国内的马术氛围很强,在一些论坛上能看到许多很有分量的技术文章,写得很精彩。“我觉得有时间应该把中国马圈的这些博客和帖子,集成一个集子,他们谈论马的这些亮点都收录进来。这其中有很多精彩的对话,比如我曾看过王振山写黑子骑马,很有意思有深度。骑马的人一般都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和问题,这种旁观者的角度非常有利于提高。这种讨论的氛围我觉得应该比世界上其他国家更浓厚。”


轻松快乐地骑马是谭立鸣的信条


没有压力状态会更好


在香港看马术比赛时,谭立鸣曾经发现,他越来越不会骑马了,这得到了同行者的认可。他形容,“最开始是小学,后来中学,再后来却到了幼儿园了。这是因为眼界开阔后知道了自己的不足。”他自己总结。“那个时候还是马带着我跑的,但我当时没有这个想法,因为我练习的很苦,觉得因为自己的刻苦训练才有的成绩,事后才知道差距太大了。”于是他开始放慢速度,慢慢地“磨”技术。

“我曾经做过一个工厂,给某大厂商做供应商。以前做工厂都是家长制,很强硬的管理制度。在同他们合作后,他们曾经派了很多团队,用了很多时间给我们做培训,从那之后我的设备没变,但生产能力大大提高了,我意识到了团队的重要性,同时也了解到鼓励式教育的优越性。西方的国家对人讲究鼓励,教育也是鼓励教育,这种氛围可以让人快乐地学习成长。

谭立明说:“通过做企业再骑马(这中间有两年很痛苦的过程,没骑马没打球),反而更好,我觉得我‘悟’到了一些东西,轻松和激励。我跟马在一起,比起以前来,要配合默契多了。我跟马在一起很愉快,还有我的儿子们,他们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,我也不给他们很多的期望和我的思想,但是他们没有压力后状态反而更好。现在我花在‘副业’上的精力比以前少得多,但企业相比也更容易驾驭得多。”这也就是之所以他可以“不务正业”的原因之一吧。

说到这里,他讲起很早以前从别人那里买的一匹退役下来的纯血马,“原名叫鼓包,我给改名叫路易,那时已经11 岁了。当年它一天最多上7、8堂课,非常劳累。这匹马又很聪明,累的时候爱往墙边或者栏杆上蹭,想甩掉负担。到了我这里,好吃好喝还不用上课,没有那么多时间工作,压力也没有了,结果不久之后我就能轻松地骑它了。这是减轻压力后状态好转的铁证。”

从2008 年之后,也就是谭立鸣自己的“金融危机”过去之后,他又开始恢复马术的训练,并且开始做马术的训练日记。他在日记中曾经写道:“学习马术,首先应该检讨我们生活中已经养成的一些不良习惯、心态、处事方法,学会平和、学会耐心、学会感恩,这样才能帮你找到骑马的感觉……

马术,给我的太多了,旷达的心境、旺盛的精力、健康的身子骨,马术运动,是我的安眠药、是我的减压剂、是我的保健医师。”字里行间,可以看出他对这个爱好已经到了着魔的程度。

社会进程是这样的,因为有前辈们的铺垫,后来的人才不会再吃这么多苦。“广州队那些孩子们,没有吃过老哈他们的苦,但近来的比赛成绩很好,场上很轻松,也能给马很大的空间,那是因为他们的学习起点高。全运会上很多香港的选手,成绩也都很好,这就是科学训练的成就。我从企业中得到的启发,心态平和,更容易做的好。骑马如做人。”


他也喜欢那句阿拉伯的谚语——“人生的天堂在马背上”


爱马士有很多


谭立鸣聊着骑马,会提到很多人,有些人和事已经过去许久了,他还是不忘。他跟我重复说过,“我身边很多人都给我上过课,不光是马术知识,还有一颗爱马的心”。他提到刘燕,这位现今中国马术界颇有名望的裁判员,“那一年(大约是2000 年)我刚把254(上个世纪90 年代石景山马术学校的教学马)从她手中接过,也是这么一个秋冬交替的日子,天气突然变冷,我接到她一个电话。我们平时很少通话的,她第一句话没有问我好不好,她说‘你给马穿马衣了么?’”谭立鸣说,细微之处才能见真章,过了十几年,他一直没忘当初的这种触动。

“中国老一辈为马术工作的人们其实很值得敬佩的,他们很辛苦,但一直默默无闻。”他说,“我看的第一本关于马的书是90 年代出版的李卫平写的《爱马人手册》;第二本书是铁道部出版社出的,你们主编李艳阳参与编辑的《完全实用马术手册》,我还记得封面就是老哈骑马的照片;第三本就是李勇钢写的《马语情深》,这几本书对我的启发很大。”

在采访中不时地谈到很多“马术推广人”,他聊起哈达铁,“当年在骏马汇的论坛上,有个纪念张河的园地,老哈曾经写过这样一句话,‘我们还在做着你的事情’,很平和很扎实,让人感动。”他提到李勇钢的黑美人论坛,这么多年,在缺少经费的情况下一直默默支撑;说张可,“天天就是练马。我做不了这些教练的事,太苦太乏味,他们做的这么兢兢业业,我实在很佩服”;说起天津的贾权、贾江,“我曾经师从两位教练,天津的马术运动也是从他们的进入步入正轨的”;说到从王振山博士的文章中看到的那句阿拉伯谚语“人生的天堂在马背上”……

他特意用了“虔诚”两个字形容这一批人,他说这一批人是无声无息地做着中国爱马人士的事情,做着“想让中国马术事业上升的事”,他们可贵在多小的比赛都会去服务。谭立鸣先生特意在采访后给我发来短信,要我告诉看这篇文章的人:我其实非常想让他们知道,他们所做的事,一直有人关注,并且希望他们一直做下去,做得更好。让中国的马界多一些优秀的教练,多一些声音,多一些指引者。

鲜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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